愣道,“当真要拼个死活才能罢休吗?”
程月棠只想说太子实在天真,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闻言道,“此次您被诬陷一事,倘若不是月棠查出蛛丝马迹,您觉得杨越遥会就此罢手让您好过吗?”
程月棠顿了顿,接着道,“杨越遥之心,路人皆知。太子您若是不将其狠狠打压,待他喘过气来,东宫还会安宁?”
“这……这些……本宫知道,只是本宫……实在不忍……”
太子虽然早有打算,可是事到临头还是无法狠下心肠,听闻程月棠所言,当即连连叹息。
这时,东宫侍卫前来禀报,说齐王殿下来了。
太子急忙将杨季修请了进来,得闻太子与程月棠正在谈论的事后,杨季修厉声道,“你若不愿当这个太子,有的是人愿意当。但你既然当了太子,国之储君就该有储君的样子,如此软弱如何成事?难不成你还想着杨越遥能迷途知返,改邪归正?”
“小叔,大家本是一家人,何须如此……”
“当年皇兄与……”
当年老皇帝争夺皇位之时,杨季修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里,只是此时说到一半却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太子殿下,我等并非执意要如此,只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