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剪除杨越遥在皇宫中的羽翼,让他无法洞悉朝局。”
杨季修淡淡道,“对付杨越遥自然不在话下,可是今晚你也看到了,皇后娘娘虽然明事理,但那贵妃娘娘似乎已经倒向了杨越遥,若是要剪除他的羽翼,这贵妃娘娘必要先行除去。”
程月棠知道杨季修的考虑是正确,当即道,“其实也不是没办法除去这个贵妃娘娘,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要牵扯到长公主府。”
程月棠第一次入长公主府赴宴之时便撞破了驸马爷与贵妃娘娘的奸情,此后唐英与程月棠一直走得很近,故此程月棠并未将此事抖出来。而今长公主只怕早已对驸马爷死心,两人在府中也是形同陌路,若是此时将这件事抖露出来,那贵妃娘娘不死也要剥层皮。
此事程月棠一直没与杨季修说道,此时突听程月棠说起,杨季修不由怔色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担心什么?”
“长公主虽然与驸马爷没有任何感情,但唐矩和唐英……”
驸马无论如何也是唐矩和唐英的父亲,程月棠如此手段只怕这姐妹二人无法接受。
杨季修闻言道,“时不我待,单婉婉离京在即,若是不能从宫中予以杨越遥打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