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们很难控制住单婉婉。”
程月棠点头道,“我知道……只是一想到唐矩和唐英二人……”
杨季修见程月棠脸上满是苦涩,当即拉着她的玉手道,“他们会理解你的,长公主也会理解你的。杨越铭便是前车之鉴,他们如果无法看透这一点,我们再如何为他们着想也是枉然。”
杨越铭身为太子之时若是能谨记程月棠与杨季修的嘱咐,如何会落得如此下场?归根究底还是他没能看透眼前局势,没能理解程月棠的良苦用心。
程月棠闻言道,“唐英与常青山一事本就是我一手造成的,若不是当初我将常青山当作棋子布在东凉,二人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一个灭国,一个散家,我……”
程月棠终究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她本身就与唐英相交甚好,而她如此为之,在她心里便是利用了两人的关系。这于她而言,实在愧疚万分。可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她既要维护唐英,又要保全常青山,还要帮助他们继续在一起,她所能做的,也只能是这样。
说到底,程月棠只不过做了自己该做和能做的,而这些她无法避免的做法所带给她的歉疚和惭愧也只能由她自己去承受。
杨季修将程月棠搂在怀里道,“即便他们都无法理解你,我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