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惹恼杨越遥,她也在所不惜。此时父亲一旦出事,只怕秦国公府不久便会被杨越遥蚕食殆尽。更为重要的是,程月棠知道此次出征乌苏乃是有去无回的结果,她自然不能让父亲去自寻死路。
杨越遥听到程月棠的话,忽的笑了起来,那冷冷的笑声便如从十八层地狱中传来的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好一个霄阳公主,难怪能三番五次破坏本王的计划。”
杨越遥看着程月棠当真是心痒难耐,然而此时却不是对程月棠直接动手的时候。
程月棠问到,“宁王殿下是答应了?”
杨越遥闻言转身,看向一旁的程景况,“程尚书,还望您能遵守今日的约定。”
杨越遥没有对程月棠说,那是因为他知道程月棠最担心的乃是程景况,他只要牢牢的控制着程景况的生死,那程月棠就一定会乖乖的顺从自己。而一旦程景况纵死也不臣服与自己,那他便再无可能占据程月棠。
说完,杨越遥转眼看着程月棠道,“明日曲临江酒楼,本王恭候月棠姑娘。”
话到这里,杨越遥已然将程月棠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故此又将程月棠唤作了月棠姑娘。
程月棠冷冷道,“宁王殿下不用恭候,霄阳定然比宁王殿下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