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月棠依然没有顺从杨越遥,仍是自称霄阳,目的便在于提醒杨越遥,他是老皇帝亲封的亲王,可是她程月棠也是老皇帝亲封的霄阳公主。
闻言,杨越遥冷哼了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待杨越遥走后,程景况忽的坐倒在了椅子上,那模样便像是突然之间老了几十岁一般,神色惨淡,目光呆滞,脸上满是愁苦。
程月棠知道父亲是在为秦国公府的前途感到悲哀,当即也是一叹。
杨季修的案子到现在一点进展也无,那她程月棠在京城中的身份便始终是逆贼之妻,而秦国公府在京城中的声望也随之被贬低。
虽然程景况与杨越遥前些日次在朝中一番争斗为秦国公府赢得了不少呼声,但那仅限于一时,待风头一过,大家所能想到的仍是杨季修谋逆的案子,而不会想到程景况在朝中是如何与杨越遥争斗的。
程月棠想到这里,心中已经打定了注意,杨越遥和她,两人之间只能有一个能活在这京城之中。不然以杨越遥的居心险恶和贪得无厌,秦国公府迟早会被他消磨殆尽。与其让杨越遥一点一点蚕食掉秦国公府,莫不如程月棠先下手为强。
程月棠回到院中立刻唤来了燕无声,冷眉凛然,双目之中仿若冰天雪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