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皙的脸蛋已经哭得惨白如纸,一双妙目红肿如桃。
“少啰嗦,县太爷的命令岂是容得商量的?!”
两人手里的铁链一抖,便要索人。
“你们真是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一直忍气吞声的陈抟终于忍无可忍,在这陈家村住了大半年里,他早已经把陈老汉和阿绣当做家人来对待。
然而眼下陈老汉被活活害死,尸骨未寒,县太爷贪慕阿绣的美色,就想将人强行掳走?!
陈抟怒火万丈,当即操起一把剔骨刀,与那两名衙役厮杀起来。
那两名衙役虽然有些功夫在身,可哪能是已经到了炼血境的陈抟的对手,不消几下,便被陈抟给杀了。
阿绣在一旁惊呆了,陈抟拉起她便要逃离陈家村。
可就在这时,小院门外,一个又一个陈家村的村民,面无表情的出现了。
他们齐齐将院门堵住,不少人手里还拿着柴刀锄头等家伙事。
“陈抟,你擅自杀害官府衙役,这是要砍头的重罪啊!”
老村长恨铁不成钢的怒声说完,其他陈家村村民也纷纷呵斥。
“陈抟,阿绣,陈老汉害得我们陈家村被周边村子的人看低,如今陈抟又杀害了两个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