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烫的,就是吞也要将这些东西吞下去。
只怪今儿日子不吉,信王这等不该来的人出现在这边,引得阿苗心情不快,然后衰神也注意到她了。
一不心,一块豆皮内裹着好多的辣椒籽被她吃进嘴巴里。
刚好呛到了舌头靠近喉咙的地方。
那里最是受不得辣,还是如此辣的辣椒籽。
阿苗强忍着,眼泪都要憋出来了,因为她想咳嗽,可是不想出丑啊。
在这么沉闷没有声息的饭局,她只想让自己隐身或者隐声,总之,熬到信王离去就是大功告成。
苦苦地憋着,喝一口辣的出奇的汤汁,也是她在最开始之前打进自己碗里的变。态辣汤汁。
辣上加辣才知道自己做了蠢事,竟然只想着配汤解辣,却是自找哭吃。
阿苗心里苦,强憋得眼睛隐隐有些水汽,这个……真不是正常人可以憋得住的。
信王突然开口道:“嬷嬷,拿酒来吧,好像你有备着。”
郝嬷嬷道:“是的,老奴的确让冷秋带了兰雪酿过来。”扭头对门外道:“将酒拿进来吧。”
冷舞本在屋门外候着,听见郝嬷嬷的话,立即将带来的雕兰玲珑白玉杯摆放在信王与阿苗还有郝嬷嬷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