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道:“本王自己斟酒。”
冷舞听见信王的命令,立即恭谨地把手中酒壶心地搁在信王桌案前,然后手儿放在腹前,后退出了屋子。
冷舞在阿苗跟前不会是这般模样,信王跟前,她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乱来。
走出屋子后,冷舞嘘一口气,其实她刚才想看一眼王妃的,看看她还是不是生自己的气。因为自己隐瞒着信王来山上的消息。
冷秋也想问一句王妃看起来怎么样了,但是又不敢发问,只能规矩地双手交叠在腹前,站立在原处,等着里头传唤再上前伺候。
而被她们记挂的阿苗,其实真的是如坐针毡,苦不堪言。
被辣得已经受不了了,信王先给郝嬷嬷倒了一杯兰雪酿,然后给她也倒上了一杯。
最后信王才给自己斟满。
放下酒壶,信王拿起雕兰玲珑白玉杯,他就这样抬着手,杯盏定在半空,也没有说一句话。
这是跟人家干杯,可是却嘴巴不说,只得着人家知趣,拿起杯子与他碰杯。
郝嬷嬷也抬起杯盏,对信王微微点头,然后一口干下。
信王依然维持原动作,阿苗知道意思,她只得拿起身前的斟满兰雪酿的酒杯,双手捧杯,很有敬意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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