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楚函上前,阿苗放下杯盏,用帕子拭了拭唇角,也借机思忖一番,方道:“当初你见到我,便发觉我像极了楚嫣儿,于是开始调查我,知道了你父亲的那段故事?”
“一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父亲失误,生下的孩子,当年的事儿,我早已知道,不用调查。”
“看来你这是准备跟我摊牌了。”阿苗勾着唇,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都是嘲讽。
楚函依然立在中央,手上有白布包裹,是断了两指后处理伤口的需要。
“不摊牌能怎么样,你在皇宫里闹事,信王能帮你收拾一次,还能次次给你挡么?”楚函直接坐下来,盘起腿,又道:“折腾我半天,累死你哥了。”
“少吊儿郎当,让你进来,不是因为你是我哥,而是……”阿苗话没有说完,就被楚函打断。“不当我哥,你怕我又削掉身上一块肉做什么?匕首都没收,是舍不得我再断手指头吧。”楚函又有了玩世不恭的嘴脸,阿苗特别不喜欢他这个样子,不对,他的什么样子
她都不可能喜欢。
阿苗啐道:“你要这么想随便你,我防你自残?你可以自己掰断自己的手指头,你看我眉毛会眨一下么?”
阿苗不屑道,结果瞧见楚函二话不说,直接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