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敏捷避开,然后站定:“为了龙体,请父皇息怒。”
“哼,逆子,老子打你你敢躲,嘴巴说得倒是好听。”宣明帝眸眼炯炯,射向萧亦:“今儿出宫,谁准的?”
“儿子觉得该出去走走,体察民情。”
“你自不在宫里,不让你出去,乃是为了你好。”
“儿子知道父皇苦心。”
宣明帝又一次操起桌案上的折子,又是朝萧亦砸去,萧亦依然侧身避开,然后低着头,像是聆听教诲。
“倔脾气?被朕的折子砸一下会死么?这都敢躲?朕说过,朕愿意给你,你就拿着,朕不给你的,你抢都抢不去。”
“儿子一直记着父皇说过的每一句话。”
“那你还背着朕去会荣国公?想造反么?”“荣国公赤胆忠心,儿子回朝不久,就算有不轨之心,也不会寻荣国公议事,不过是追问楚函,担心楚函已经追查到皇爷爷私库,却秘而不报。”萧亦一字一句吐得清晰,
看起来从容淡定,不急不缓,与震怒中的宣明帝,竟是两个鲜明的对比。
“是么?那为何不来请示朕?”宣明帝狐疑地看向萧亦,平日他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今儿萧亦的私自出宫,令他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