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也不累,王妃明日可以在马车上睡个昏天暗地,现在倒是可以陪本王弈棋一盘。”
阿苗道:“王爷能不能忘记那次我睡着,然后……”比划一下自己的下巴,指的是当日流口水流到信王的衣袍上,甚至被他罚得洗那件外袍。
信王这厢说她睡得昏天暗地,不就是说那一次口水流了一片都不自知吗?
每每想起那一回,阿苗都要不舒服个半天。
帮男人洗衣服这件事,只能帮自己的丈夫姜三郎洗。可是被迫只能洗那件有口水的信王衣袍,真真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乐意啊。
且信王的外袍洗起来可麻烦了,跟以前在互坝村里的时候,浆洗姜三郎的衣服是不一样的。
互坝村里,用香胰子洗衣服的,怕是只有她一人吧。
可信王的衣袍,何止香胰子,浸泡用的药草,洗涤时的心翼翼,晾晒时候的一次次理平上头褶子。
还有后来的熨烫与熏香。
一系列的步奏,不是专业洗衣者,是没法精细成这样的。
阿苗那一会,单单为信王洗一次衣服,便已经深深地体会到,宫里的浣衣局,还有王府里的洗衣房,为何都是得罪过人,或是倒霉催的人待的地方。
也是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