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那么好,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你还很喜欢他对吗?还想让我的孩子叫他做爸爸是吗?”
“对……”蒲苇嘴里刚逸出一个字,接下来的话就被淹没在他双唇里。
他已经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她对别的男人感觉,将她压制在冰凉的墙上,他的唇欺压上她的嘴,疯狂地攫着她的唇瓣,逼着她的贝齿为自己开启,暴戾地啃咬着她。
蒲苇想挣扎,可是又觉得没必要了,因为现下无论自己说什么,或是挣扎在他眼里都成了她想要为卓轴开脱。他此时对自己的举动更让她的心如沉入深海般冰凉。
对于她,连如斯本是不愿这样折磨她,现下也不打算对她做出强迫的行为,可他的情绪在碰到她后,所有的自制力全都失了控,他伸手从她的背滑下她的臀部。
蒲苇见状,立即挣扎,从慌乱从抽出自己的小手拦住他在自己后背乱探的手。
她越是挣扎,连如斯越是硬来,当大手探向她双腿间时,她抬手就往他脸上甩去。
连如斯当即便是阴沉着俊颜,随即大手攫住她的手腕往楼下拖去。
蒲苇想挣扎,奈何力气不够他大,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因为已经很晚了,小区的家家户户都已经是熄灯了。面对他如此强蛮的一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