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大声嚷出来,只能低低地道:“你放手,连如斯,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你!”他是真的生气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几欲要将她手腕捏碎般。
蒲苇一愣,随即挣脱着手,但自己的力气与他现在生气的力道比起来,简直是不堪一击,让她不禁气颓。一路被他拽带他停在小车门口的车上。
蒲苇被他推进车里,紧接着她想推开车门下车,连如斯一上车就将拉了回来,关上车门上了锁,再启动了车子,一系列的举动如一气呵成般,让蒲苇找不到想逃的机会。
“你要带我去哪里?”车子开得很快,在这没什么车辆的马路上一路狂奔,蒲苇心底油生一股恐慌,握住了车门上的把手。
“我不知道。”连如斯阴沉着一张俊颜,踩尽了油门。
“连如斯,你停车,你快停车!”蒲苇伸手去捉住他的手臂,被他一手推开,她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只见他脸上的阴鸷恐怖得吓人,眸底被寒光布满,就算当年她对他说出那样的话,都不曾见他如此的一面。
“连如斯,你现在是不是要带我一起去死?”蒲苇尽量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用语言刺激着他,“我们死可以,可是我妈妈和弟弟怎么办?连阿姨也怎么办?”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