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苇凌乱了,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问出口。
“小姐,现在都这么晚了,建议你赶紧回家吧,伤者的消息我们要保密,不能透露给你听。不过抢劫犯还没捉到,你最好别在这附近到处逛了。”警官看了蒲苇一眼,好心的提醒。
“那伤者现在人呢?”蒲苇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小心翼翼地问道。
“已经送往医院了。”警官的话落,他腰间上的传呼器就响了起来,他转身便接起了传呼器接应。
蒲苇当下愣在那头,不知道该如何事好。也不知道现在可以做些什么,傻傻地站在封锁线门外站了许久。末了掏出手机播打了管民一的电话。
响了许久,管民一都没有接电话。蒲苇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了下来,正准备挂电话时,才传来管民一那好像没睡醒的声音,“喂……”
“是我,蒲苇。”蒲苇愣了几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她总觉得连如斯好像已经出事了,这种种的现象来看,好像被抢劫的人就是连如斯了……
方才司机跟自己说的话,还在自己耳边打转,让她的心根本无法平复下来。
——我听其他同事说,这头好像是发生了抢劫案,一个男人被人抢了手机,还被抢劫犯捅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