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蒲苇,怎么了,那么晚打电话过来是出了什么事吗?”管民一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蒲苇怔了怔,缓缓地开口,“民一,如斯有给你打电话吗?”
其实她也能猜得到了,若是管民一能够知道连如斯还有没有出事的话,现在估计也不会在这里睡觉了。
所以在管民一还没回答时,蒲苇先开口应道:“算了,没事了。你就当我梦游打错电话吧。”
话落,她便是不等管民一说话便挂了电话,然后正想转身走回路口,却瞥见听在路旁的迈巴赫,心中的不安更为扩散。她立即冲到一旁站岗的警察面前,激动地捉住他的双手,“警官,请你告诉我,伤者到底是送哪家医院了?”
警察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疑惑地问道:“你是伤者的什么人?”
她是伤者的什么人?前女友,情人?**?
她跟他的关系根本就说不出口,她现下头脑混乱,也根本编不出一个理由出来,她是伤者什么人?
她是连如斯的什么人?
这个问题蒲苇有些临近失控。
警察见她一脸快哭出来的神情,便叹了口气,好心告诉她,“伤者被送往了第一医院,据伤者的未婚妻说,他是环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