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额迹甚至冒出了颗颗晶莹的汗珠。愤怒、心痛和懊恼同时袭上了心头,该死的她为何总是这样倔强!
没有二话,司徒漠打横抱起她往内室里去。
“宣太医!”怒喝声随着他如风般的动作而起。
这一次毒法比上一次更甚。
这是司徒漠从太医诊断后得出的结论,更是让他心头一颤。低眸贪婪而怜惜地看着那张惨白却仍不失半分光华的脸,司徒漠更加将她嵌进自己的怀中,似乎希望用他的体温将她冰冷的身子焐热。然而,片刻过后,他明白这只是徒劳。
寝殿内早已没有了其他人的踪影,又是华灯初上,繁星争辉的时辰,司徒漠已抱着她呆坐在床头近两个时辰了。没有他的旨意谁也不敢进去,即便是前朝有政事要禀告,他也一律将人挡在门外。
闭眼,再睁眼,一抹刺眼的红落入眼里,像一颗尖细的针无情地扎进他的心。这些天一直不敢来看她,最怕见到的是她痛苦毒发的模样。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瞬间呆住了。血,像火山熔岩般侵蚀了他的心。
他不想再看到她这样痛苦。
把头埋进她细软的发丝中,长指轻柔地拨动,一点点地缠绕。
司徒漠终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