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她,即便他再不舍,也要送走她!他可以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但她必须是安然无恙的。所以,在那之前,他会让她暂时离开自己,只是暂时!
只是暂时。——司徒漠在心底一再地强调着。
是夜,子时三刻。
天牢内。
“你与他有何交易?”
本该是寂静无声的天牢内此刻却是两盏油灯相映成辉,略微照亮了一些黑暗,同时也将说话的人探清。立在铁牢门口的颀长身影是面无表情的司徒漠,而铁窗里头则是一派悠闲毫无阶下囚感觉的司徒烨。
“皇兄不是很清楚么?”司徒烨冷笑地逆光看向挺直立在牢门外的司徒漠,以他的视角只能瞥见他一脸的阴沉阴影。直觉地,他能感觉到这高高在上的皇兄心情不甚好。当下,他不禁揣测:难道是她状况不好?思及此,他的心也莫名地沉了,脸上更是收敛了笑。
司徒漠没有心情理会他的心思,冷着脸继续说道:“你最好立刻说出来。”
此时,司徒烨终于敢肯定自己的猜想了。二十多年的兄弟和敌人,虽说他对眼前的这个皇兄并不是完全地知根知底,却也清楚,这世上能让他失去耐性的事情或人少之又少,而在此刻能让他脸色阴沉至此的,唯有身中奇毒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