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蓝景天却的确是有意无意地探问了他的心思,只是那是他本是无心于任何女子,便是再好的绝色,也不定能入他的心,于是便透露出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谁成想,这会儿倒成了他铺垫理由的道路之一了。
“此一时彼一时。”蓝傲天淡然地开口说道,一点也为自己变卦的行为觉得不妥。
“可这只会误国。”蓝景天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蓝傲天周身一冷,“你只当我是昏君不成?”
“皇兄自然不是昏君,否则也不会让醉国的百姓这般拥戴。只是,若她有一日对皇兄影响至深,”蓝景天清冷但坚定地看着他,“以皇兄的性子,只怕是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臣弟不敢冒险。”
“她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蓝傲天忍不住冷嗤。
蓝景天却是静静地盯着他,半晌的沉默,直到蓝傲天的心底都开始有些微的松动,才缓缓地开口:“以司徒漠为例,臣弟已然可以预见。”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蓝傲天脸色一沉,“你便是认定了这个才敢动手?”
“臣弟也是情非得已。”蓝景天的语气有些颓然,纵然他句句说得在理,为的是皇兄,也为的是醉国,可是,若他真是为了这些,他便不会只是下这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