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的毒,而是直取性命的毒药,终究,他对她还是不忍,终究心有所系。
蓝景天的嘴角扬起一丝丝的苦笑。蓝傲天听了他的话只静静地看着,倏尔起身道:“这几日,你不必上朝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门外,蓝傲天已亲口下了旨意,罚他面壁思过一月。
蓝傲天走后没有多久,蓝景天的房间里便飘进了一道身影。
“想不到这么快就查到你这儿来了。”来人在他的面前坐下,面带笑意。
蓝景天抬眼看向他,眸光微冷,“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对面之人冷笑一声,“听你这话倒像是一切都是我逼你的。你别忘了,这也得有你配合才行。”
蓝景天语噎,咬了咬牙,“接下来的事情便该要交给你做了。”
“不急,阁下别忘了,你还得做一件事。”那人笑着慢悠悠地说道。
蓝景天的脸色瞬时大变,“之前我已经说过绝对不会做那件事!”
“景王爷可想清楚了,是你想要保醉国。”蓝景天对面的人并不急躁,只淡淡地道出这样一句话来。
蓝景天顿时无力地垂下肩,便是再怒,却也只能低头。
“我明白了!”一切势在必行。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