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到许家小姐被那人猛然地表白,在亭中见到那人之时便已是吓得失声,又听那人这般说话,且语中尚不乏诚恳,她自然是恐惧又疑惑。你也知那许家小姐是个有胆识的,于是当下便强压恐惧将事情问清楚,谁知,那人说的话却让许家小姐震惊不已。”
“他说了什么?”这问话的却不是那对面之人,而是不知何时已然围到身边来的“听众”之一。
“他说他会做出那事来,却是受人挑拨,且被人下了药所致。”
“这……若真有其事,为何当初公堂之上,那人却不说?”
“这也正是其中的一个症结。那许家小姐也是立刻便质问,那人却是回答她实属情非得已,那时,他受人威胁,不得不那么做。”
“你方才说此事与那苏家有关,难道这威胁他的人是……”
细说之人点点头:“正是!”
这话一出,众人便是一阵唏嘘,当然还有人存疑。
“这苏家与那许家小姐有何冤仇,又为何威胁那人?想那苏家是我凤栖的皇商,在这商场上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会做出这般的事情来?”
那厢有人一针见血地指出来,这厢,苏晓玥却是一边抿着茶,一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