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就算了,还把自己所有东西烧了一干二净,就给他留了个小葫芦。
自己要是没发现他死的事实,小葫芦也不会到他手里。
让奒做不到,他要是喜欢别人,就一定会告诉他,他要是死了,一定要留下点什么,证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活过存在过。
所以说燕青之多狠,可记忆中那个对别人狠自己更狠的燕青之慢慢褪去了颜色,成了此时此刻站在水里浑身上下湿透、一眼看过去就充满狼狈的人。
让奒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燕青之扒着泳池边,一步一步挪到梯子边,上了岸。
重新坐回躺椅上时,燕青之的手还在抖。
让奒从水里爬出来,跑外面搞了杯热水进来,之前燕青之吼他的阴影还在,他手里端着那杯热水,站在燕青之后面踌躇了半天,愣是没敢上前。
燕青之自我调节能力很强,几分钟过去,他已经没了先前落进水里的那股失态,除了嘴唇上缺了点血色,其他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穿着拖鞋的脚在他垂眼时落进视线,燕青之小幅度转头,看见了站在他侧后方的让奒,半大不大的男孩子身上少了平时那股活灵活现的劲儿,大概是觉得自己做了坏事,就那么看着他,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