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沈天杳在记录本上写着。
“我觉得两个方向都可以继续跟进。”
“不过,时间上很紧张,还剩三天,且最后一整天你要进行第二次月考,完不成报告。”
徐清昼看向一边的笔记本电脑,接过沈天杳给他拧开的水,缓解嗓子里的干渴。
缓上一瞬,他继续说道。
“我觉得可以这样。”
“上一个方向,是我和你一起讨论出来的,所以我可以帮你续写,署名我们两个。”
“这个你刚才想出的方向,你自己继续跟进,署名是你自己。”
“如果抓紧时间,一天半,应该可以。”
“好。”
沈天杳就这徐清昼的手,朝自己嘴里倒了几口水。
喉结滑动,水珠顺着下巴滑到上面。
徐清昼没多想,摘下手套,轻轻帮他擦去。
他的手指尖感受到沈天杳尚且在滑动的喉结,莫名有一瞬间怔住。
沈天杳看到他的反应,轻轻握住他的指尖,放在心口,碾上一瞬。
越到最后几天,观测越疯狂地挤压这时间。
就好像是在几个喘息之中,一天就已经过去。
徐清昼和沈天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