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天空都完全发黑。
实验室的摄影机依旧记录着,仪器上的数据,时时刻刻都反应在相连接的手机中。
徐清昼即便坐在沈天杳的车上,也盯着手机。
直到一只手在他指尖轻轻拍了下,然后抽走他手里的东西。
“没收。”
沈天杳声音几分低。
徐清昼看向他。
他的视线里,沈天杳正单手抓着方向盘,眸上架着那副眼镜,链条微微下垂,闪着些许光泽。
徐清昼联想起他曾经也在森诰楼上,带过这幅眼镜。
带上的感觉,很奇怪。
“沈天杳,你的眼镜多少度?”
“我上次戴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太对。”
“你什么时候戴过我的眼镜?”
“很久之前,你送我回家那天,在森诰二楼。”
徐清昼对那天记忆犹新。
“是散光镜,你不要偷偷带,伤眼睛。”
“你喜欢玩的话,下次我送你一个平光的。”
“随便,我就觉得你这个镜框,很好看。”
驱车时聊天很不安全,徐清昼看向四周,路况变得有点不认识。
“你要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