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由我带领?”陈铸眼前一亮。
“我会给你高手。”仆散揆道,“找个最可靠的人,规募对陈仓的攻袭。”
“好。”陈铸知道此事机密。肃然点头。
凉月如眉。
当晚率军驰赴平凉的林阡,终于有机会当面感谢独孤清绝的及时救局。
远离了军营,行走在山川云雾之间,任酒味弥漫在这屏障三秦、控驭五原的平凉府。也是那时候才模糊记起,独孤看似远离抗金。其实也曾出现在他们的风烟境里。
“足矣,请我喝了这般好的酒,也就不必说感谢了。”独孤豪情一如既往。
“独孤,何以这么巧也来了平凉?”林阡不无疑惑,“这些年来,又是怎么度过的?”
“六年来,我都师从肖逝,也答应他,要将他武功传承于世。”独孤说。
林阡点头:“所以连岳离都无法破解的残情剑法,其实已经融合进了肖老前辈的毕生绝学。”
“我原先想。战胜肖逝就能做天下第一,后来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纵然如此,这争斗之心却也不灭。习武但凡有抱负之人,岂能因为人外有人这句话就放弃了追逐的?理应遍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