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越战越强才是。”独孤斗志激昂。
“肖老前辈于是指点你来到陇陕,目的地应是那渊声所在吧?”林阡推测,唯有渊声,可能是所有人的念念不忘。
“不错。可惜我到黑山,知他两年之前便挣脱了牢笼,最近一次出现还是定西、会宁,于是按图索骥。直至来到这里,正巧遇到岳离,倒也收之桑榆。”独孤面上一丝满足的棋逢对手之笑。
“当日你未能知己知彼,所以才险些被岳离‘反控’,不过我觉得,你内力已与他相差不远。有所准备,必能突破。”林阡道。
“我们正值壮年,他们不进则退,突破亦是必然。”独孤爽朗大笑,似乎胜券在握,与他又饮一坛。
目送独孤踏歌向住处行,林阡心不禁一暖,有他助阵,感觉填补了瀚抒离去的诸多遗憾。
耳边忽而一声异响,林阡脸色微变,边行边以酒坛接过,透骨针下的绢帕上,赫然楚风雪的暗号。随着金军的整体调动,她和转魄、掩日最近都来到了平凉战地。
“完颜永琏要求拿下陈仓厉风行。”陈铸万万想不到,不过半夜过去,林阡便已得知他的部署。
掩日的卧薪尝胆总算没有白费,他辛苦送出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