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朔迷离,竟似故意扰心。慕浛死活,成为空前谜团。
第三日,李贵不慎被陷阱伤及,鲜血淋漓被拖出毒障,副将担心不已,急唤军医来救,他自己倒是觉得小题大做,一边继续看地图,一边不耐烦地说:“还没好么?”
“李将军,急不得,否则适得其反。”那人抬起头来,口吻严肃专业。李贵不经意看了一眼,好像记得这是和曹玄对着干的贺兰山,笑道:“小姑娘,了不起,敢跟我老大对着干。”
“李将军,有句话,兰山不知当不当讲。”兰山一边处理一边说。
“什么?”李贵一愣。
“李将军当真不珍惜和宋将军的情谊了?”兰山问,“我听他有几觉梦呓凌乱,多半是对您的看重和介怀。”
“我……”李贵也想到了那天自己对宋恒的不冷不热,叹了口气,“那天,我只是听到了他连累主公的传闻,有些生气,不过,睡一觉也忘了,怎么,宋兄弟多想了吗?该不会以为我和他决裂?诶,没有那么严重!”
“当真是这样的?”兰山一喜。
“是啊。”李贵说。
“那么,李将军可否向宋将军阐明,以免他成日伤心醉酒?”
“那可不成。”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