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摸摸后脑勺,“小姑娘,我是个粗人,上阵打仗我会,说话,越说越错。”
“不用说话,你只需跟在我身后,我来帮你说。”兰山笑起来。
“嗯,小姑娘,等这一仗打完吧,我也得看我老大脸色啊……”李贵道出为难。
“哦……”兰山恍然大悟,“那好吧。不过……”狡黠一笑,“为免李将军反悔,您得留下字据。”
白纸黑字,跟签军令状一样正经,李贵绷带才包一半,胳膊拧不过大腿,乖乖就范。
贺兰山帮李贵、寒泽叶等人诊治之后,立即向凤箫吟逐一汇报,较重的几个伤员暂时都不能再上。
“主帅们都还好,除了寒将军,他不是受伤,而是体内毒素,不知怎地复发了,实在也是对自己的身体不上心。”兰山说,“建议盟主不要让他冲锋。”
“嗯……”吟儿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心想还不是你害的。
“另外,宋将军脚上的伤迟迟不好,应该是先前在陈仓和薛焕交手留下。”
“薛焕的楚狂刀,如烈酒般,后劲很强。”吟儿点头。
“所以,宋将军身心俱损……盟主,我虽代他和李贵将军言和,然而李贵将军毕竟受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