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阵胜败,都留出防御漏洞,故意被邓友龙发现,引诱他急切开战。”林阡言下之意,仆散揆将宋军的不宣而战都算计在内。
当时金军重心都在关陇,所以在淮水留漏洞,最不会引人怀疑。
“起先给邓友龙显然是甜头,但越往北去,防备可能就越充足,因为仆散揆是做足了准备的。”柏轻舟难免忧心。
“仆散揆这一计,对阵败可力挽狂澜,对阵胜则锦上添花。”林阡道。
“实在小觑了他,他是个决胜千里之外的将才。”吟儿意识到,南宋官军已经被拖下水,开禧北伐虽还未下诏,却实际上已经开始于四月初五,“那么盟军在河东,岂非遥遥无期?”
吴曦早已以实际行动告诉吟儿,不合作的两路还不如一路,官军插手,不仅起不到积极作用,还可能拖盟军后腿。
“河东无需搁置,理当继续谋取,或还能在关键时刻,对官军围魏救赵。”柏轻舟摇头,说,“主公眼下困局,并不在河东,而是环庆。当务之急,便是打破与完颜君隐父子的三足鼎立。”
“轻舟说得对。”林阡点头,正待与她探讨环庆形势,才一转身,却又站立不稳,柏轻舟慌忙将他扶住,吟儿也大惊冲上前去,将他抱起,只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