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虚汗,形容惨白,樊井明明说过他恢复得很好,何以还如此间歇就虚弱?
“是他……”林阡神智尚可,在吟儿怀中,没有指代,却令她一听就懂。
他,林陌。
先前柏轻舟说,“该来的总会来,要走的留不住”时,林阡曾很快地释然,那是因为,当时秦向朝还能给他和林陌转圜;
掀天匿地阵中,林阡意外对上了林陌,他想要林陌与盟军兼得,尝试过,努力过,却失败;
用尽心力也无法与林陌破冰,但是吟儿理解,林阡是真的已经尽力。
换另一个人,真不会处理地比林阡更好,所以她只是心疼林阡,不可能去怪他,有何资格去怪?
只是夜深人静,难免也为林陌掉过几滴悲泪,人非草木,他毕竟曾是她年少时候认定的伴侣,
悲,是为他失路,泪,是忧他性命,
刺进他身体的那一刀,带着阵法的全部冲击,她是那样的贪心和荒诞,竟希望他能挺得过去,
不为别的,活着才有希望……
“他……他还活着?!”吟儿这些天都不敢问,怕得到噩耗,怕林阡负罪,在看到林阡虚弱的这一瞬想到可能是林陌,却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