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永琏也痛恨的实属难得。不过那纥石烈执中还真是人神共愤。”沙溪清叹。
“是的,为师听说,当前只有郢王府的投靠着他,这吕梁大局,还是得靠完颜永琏撑着。”紫檀好像有话要说。
“师父想说什么?”沙溪清与他一起往他们负责的南山驻地去。
“此战在吕梁,纥石烈执中战力单薄不足为虑,为师……已经迫不及待。”
“借此机会把那剩下的五个‘死穴’诱杀么。”沙溪清理解地笑。
“不错。不妨放个消息给纥石烈执中,说金帝在南山关着,把纥石烈执中他们先诱到我们的陷阱来杀。”紫檀目中一抹杀机。
“如何确保只有纥石烈执中知情?”沙溪清问。
“林阡他不是说丁志远是郢王的人?不妨趁着曹王郢王不和、无法互通信息,用丁志远反间,确保只有纥石烈执中知情。”紫檀说。
“反正是假消息,倒也无伤大雅。”沙溪清点头,“那,如何确保只有纥石烈执中中计?”
“第一时间救出圣上、社稷肱骨、自然动心。”紫檀洞悉人性,足智多谋,“尤其是这个刚和封寒辱骂过的关头,更加要证明自身实力。若是我‘不慎’透露破绽给丁志远,郢王和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