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烈执中绝不会给完颜永琏机会。”
沙溪清想了想,说:“好主意,但一定要仔细筹谋。”
“包在师父身上。”紫檀哈哈大笑。
暗月之夜,星涌黄河,盛景入清眸。
两个人并排站在高处,视线从天空缓缓下移,最终都集中在林阡与五岳所在。
不约而同地触景生情,却带着不同的心境——
“寒园星散居,摇落小村墟。”和尚说的是五岳。
“关山正飞雪,烽戍断无烟。”凌大杰说的是林阡。
都想打破沉默,未想对方正好开口,于是又陷沉默。
“关于当年,我有事情要问你。”凌大杰终于问出,“既然想通,不妨直言相告,陇南之役后,为何离开王爷。”
“凌施主,原该知道。”和尚叹了口气。
“世人皆知,徒禅勇、忧吾思一干人等对王爷失望,与王爷离心,不能再共事。这固然是原因之一。”凌大杰面色凝重,“失望归失望,徒禅勇尚且还能选择自暴自弃、敷衍为官、了此余生,你比他擅长排解,不可能一言不、转身就走、杳无音讯。”
“凌施主还是那样的心细如。不错,贫僧是失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