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完全是对王爷。”和尚淡笑,捻着佛珠。
“对自己失望?”凌大杰揣测,“会宁之战,你我、徒禅勇、邵鸿渊惨败给越野父子,遭到南宋盟军的追杀,众将都精疲力尽,王妃公主都奄奄一息,大家只剩一匹马没受伤脚力甚好,要你立即去附近搬救兵……”
和尚捻着佛珠的手停了片刻,眼神空洞,没有回答。
“结果到第三日你才空手回来,那时我军已四分五散,你的渎职,直接造成了王妃的死、公主的失踪。”凌大杰说,“王爷没有直问,这些年我却替他百思不解,此刻不是问罪、而是蹊跷,忧吾思,那日你去了哪里?”
“阿弥陀佛。”和尚又继续捻着佛珠,“五蕴皆贼,六凿相壤。生死浮云,自有来去。”
凌大杰愣了好一会儿,悻悻地:“臭和尚,我听不懂……但会好好参悟。”
怀揣心事回到王爷身边,天没亮王爷已经点灯起来,凌大杰欲为他分忧、帮他设法搜救圣上,却看岳离早已代劳,将兵马安排好了。凌大杰不禁心下安妥。
“真要这般均衡分布?始终不如并敌一向。”凌大杰看完分布图,蹙眉,问。
“是的,宋匪据点和五岳黑龙山两大处,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