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衫军,反正不是咱们说了算。”
“要是也跟刚才那小子似的得一斗小米就好了!”
曲阳县城城门已开,不禁人出入。
可士绅早已被搜刮一空,百姓家底更薄,全凭户籍册子领每日口粮,就算想走也没有路上嚼用。
如今有了这一斗米的奖励,勾得不少人蠢蠢欲动。
就连不知晓原由的,都四处打听去了。
等到拴住家里得了消息,拖家带口的到衙门求情时,拴住已经“五戒”都破了,连同其他“假信徒”一道,上了枷板,在县衙门口示众。
“假信徒”三十六人,都是立枷。
枷板上贴了白纸,上面写了每人犯下的戒律。
这枷板是衙门里的老物件,一对枷板三十五斤重,沉甸甸的压在肩膀上,再直的腰也弯了。
更何况,那白纸上写的犯戒,不是信口雌黄,而是查有实事。
“嘿,那个就是周秀才,下眼泡肿着那个,瞧着就不像正经人,连私孩子都养了!”
“这个姓邓的也不是好东西,打小就手脚不干净,偷了好几个书铺,还真是个惯偷儿。”
“哈哈,那是高狗儿,屠家子出身,是东街的财主,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