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皇帝驰道上飚车。
刘德不为所动,只是气定神闲的提醒说“孔子的朋友死了,他替朋友办丧事是为什么?”
“……”刘不害一把鼻涕一把泪,越想越怕,哪还有心思思索你那废话,直接一句“孩儿不知。”
刘德放下竹简,直面跪在地上的刘不害,面容依旧温和,说“因为有孔子有担当。你虽没有束发,年龄还小,却也是敢坐皇帝车架的人物,闯了祸要学会承担,而不是在我这里哭鼻子。”
“阿翁,孩儿承担不了啊。”
“哦?”刘德愣神,终于端不住架子。
整个日华宫的气氛突然凝固,仿若死海。宫外突然起了一阵大风,那风裹挟着残枝败叶和朦朦灰尘刮擦着地面,在地面上方刮旋了一阵,猛的袭入宫内,吹得一片狼藉,尘土氤氲,满天散开,好似末日。
刘不害感觉有些东西在心底崩塌了,那风呼啦啦的吹起了他披散的长发,再灌入汗流浃背的颈脖之中,让他觉得很冷。
“阿翁,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触犯的是一个熟人,你和他有旧,只要你出面斡旋,他一定不会追究我的罪过。”
“是谁?”
“御史大夫,卫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