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金银车被他看见了?”
“这个……”刘不害抬起头,眼巴巴看着亲爹说“还驾车在陛下专用的驰道上飚车,然后溅了卫绾的马车一身泥,污了他的黑旗……”
“……”刘德呼吸一窒,气急,猛然操起案桌上的竹简,卷成一卷,照着刘不害的后脑勺一顿狠抽。
“狗胆!狗胆!狗胆……”
刘不害被抽得脑瓜子一顿一顿的头点地,梗着脖子坚持自己仅有的脾气,努力忍耐脑壳传来的剧痛。
抽了一阵,刘德终于有些累了,气恼地将竹简拍在案桌上,还是不解气,又骂了一声“狗东西”才说“前有廉颇负荆请罪,后有梁王刘武刺杀朝廷大臣,向父皇负荆请罪,今日我欲效仿他们,向老师请罪,我教子无方,养了你这个孽子。”
顿了顿,见刘不害还跪着不懂,一脚踹上去,声如狮吼“还不去给我背负荆条?”
“喏……”刘不害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往宫外滚。
……
僭越是属于可大可小的问题,大了说你是“故意”,可以上纲上线把事情说成造反。
小了用个“无意”,把事情说成无心的过失,能用其他借口帮你抹稀泥,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