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被教育出来的人人平等的思想还没有被磨掉,这大概是他和大汉统治阶级们最大的区别了。
管理雇佣工作的小吏一看韩岩进来,连忙起身行礼,抢先卖宝说“岩世子,如果你再不来,我就要去弓高侯府找您了。”
“唔。”韩岩点头,目光注视房里的人们,有四人闲聊休息,还有一位靠墙被绑,衣衫褴褛,隐约可见皮伤,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冷眼相对。
这人头发浓密,满脸胡须,前额宽阔,眼眸深邃,一看就是胡人。
前些日子匈奴掠边,袭击大汉复地,入了上郡,差点直插长安城,将士死亡过两千人,这都是现下的仇恨,百姓自然不待见他。
见一身华丽的韩岩饶有兴趣的打量他,就像看玩具一样,这胡人竟然怒目相瞪,眼若铜铃,一脸煞气。
“尔敢!”小吏一声高喝震动屋顶,从案桌下掏出马鞭上去就抽。
pia~pia~的鞭子声震得地面上起了灰尘,那胡人却咬牙一声不吭,哪怕胸前道道血痕,依旧不服软。
“别打了。”韩岩对这种虐待人的场面很不适应,清晰的话语响彻房中,令小吏停了手,过来讪笑着说“世子,我就是清楚你要买他,所以才没敢下重手,打坏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