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了……”
“咱们弓高侯国在大汉复地,离北方有一段距离,怎么会有胡人?”
“我也不清楚,他是经过我们弓高侯国被抓的,入城时没有传信,又没有身份证明,只能当做流氓处理。这段时间御史大夫驾临我们弓高侯国,又有菑川王和河间王,为了不出乱子,县丞命兵卒抓捕他,还出动了弓高侯府的护卫,前后十六人才将他堵住捕回来。”
“那你们问清楚根底没有?”
“他嘴硬,不愿说,要按往常,像他这样的异族流民会直接上报郡守,当细作处理,不过最近大家都知岩世子渴求奴仆,所以我们……”小吏假装憨笑着,嘴里“嘿嘿”有声。
其实按理来讲,这胡人就算不按细作处理,也会被打为官奴,是轮不到拿出来卖身的,但在弓高侯国这一亩三分地,韩岩就是土霸王,生长在这里的吏民自然要讨好他,趋炎附势是官吏的本能,这位小吏做得很好,因为韩岩确实记住他了。
之所以敢把这位胡人卖给韩岩,大约也是揣摩领导心思的法子得了精髓,因为韩颓当有胡人血统,他爹韩王信曾经投靠匈奴,在到孝文帝十四年的时候,韩颓当和韩婴才率领部下投归汉朝。一人为弓高侯,一人为襄城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