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去,用手指抠饭桶壁上的剩米,再用舌头舔手,无比认真。
韩岩也不勉强,端起碗,干拧着把米吃下肚。
其实盘里还有点鸡肉的汤汁,他看着也挺香的,但说实话,心里还是很介意用别人使过的东西,尤其韩二蛋用手抓过盘子,嘴里说人人平等,实际行动起来却不尽如人意。
大汉没有那种——饭不够吃了便再做一次的规矩。
这里的食物无比精贵,大家去盛饭,一定是拿刚刚够的饭,吃不饱就得忍着,如果碗碟收拾不干净,吃完还要舔盘子。
韩颓当一直这样,并且要求韩岩也这样,但凡不舔就是一顿说教,美名其曰老祖宗的习惯。
但在韩岩看来这实在没法接受,现代人谁还舔盘子啊?
你要在饭店舔盘子绝对会招来别人异样的眼光,以为你家穷得揭不开锅了,乞丐吃饭都不会舔的。
在家舔盘子也不行,爹妈会觉得丢脸,咱家缺你那点饭?
据说只有德意志人才舔盘子,他们老大来我国访问时吃完饭就舔了,还上了新闻,老祖宗的优良传统被别人保持住了,韩岩觉得羞愧,但是让他舔……在他看来舔盘子得少活五十年。
初回弓高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