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时,便是因为吃完饭,碗收拾得不干净,又不舔,所以才被拉去干农活。
结果也是白搭,现代人骨子里的认知改不过来,哪怕饿死都会舔盘子,这在韩岩心里是气节和尊严问题,但在大汉人看来是浪费粮食,可耻可恨!
囫囵着将一碗粟米下肚,嗓子里噎得不行,喝了好几口热汤才勉强吞下去,但碗里还有残渣……韩岩也不想有剩饭,可他实在咽不下去了,只好将碗放在案桌上,等浠儿来收拾。
韩二蛋见他放下碗,明显是不吃了,没多想,拿起他的碗,伸出大舌头吧唧吧唧开始舔,像猪吃东西一般。
这一刻,韩岩面红耳赤,深深的惭愧。不吃嗟来之食,却吃你的剩饭,看着很矛盾,但前者是受你施舍,后者是你丢弃的东西我二次利用,不可耻。
连不懂教化的胡人都如此珍惜粮食,韩岩决定改一改饮食习惯,将祖宗的传承保持下去。
吃饱饭,正寻思在侯府里给韩二蛋找个房间安置他,出乎意料的,韩颓当竟然找上门来了。
见两人同坐,桌上的菜明显是一块吃的,进门第一句话便高喝:“成何体统?”
“爷爷,您这怎么了?”韩岩有点懵,起身去迎接。
韩二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