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呆的地方,再往上,那便是真有才名之人才能去的了,因为无才名之人进去也只能当陪衬的绿叶,和人家坐在一块会心生自卑,受到打击。
见面生的韩岩和刘彻还要再上去,二楼的文人们眼里大多带着鄙视和幸灾乐祸……癞蛤蟆垫起桌子角,死活要攀天鹅。
哥俩却不理这么多,地位太高,实在懒得理这些小鱼小虾,踩死他全家上下三代都没多大意思,皇帝会和小屁民计较么,纯粹浪费时间。
仰头看了看楼梯门上的牌匾“才子楼”,哥俩抬脚便上了三楼,立觉景色一变,有了高雅气息。名作书画悬于墙上,屏风上的江南水乡画作栩栩如生,精美瓷器在案桌,每个桌边都有身姿优美的女仆侍立一旁,台上有美艳少妇捧着大木板,上面有字,让大家猜谜语。
此刻见有人上楼,还挺面嫩,才子们互相看看,又对视着摇了摇头,说明不认识这两人,便有才子起身来迎,猜谜语节目也暂停,所有人都一起看向楼前。
“芗,见过二位,拜问阁下尊讳?”
“吾名女焉。”韩岩又指着刘彻介绍说:“他名皇彘。”
“女焉,皇彘?”芗愣了愣,惊愕于眼前两位怪异的名字,又回头瞅了瞅大厅里的才子们,见大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