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摇头,他便回头再问:“此层名才子楼,在座诸位都是有辞赋传唱的大家,不知二位有何佳作能与我等同列?”
这话一问,韩岩便明白二楼那些学子为什么幸灾乐祸了。鄙视圈无处不在,将人分成三六九等,于是便诞生了阶级鸿沟,你是什么层次便交什么层次的朋友,在封建社会尤其如此。
韩岩和刘彻当然没有辞赋传唱,不过韩同学向来不怎么吃亏,言语交锋更不让人,“既然芗兄说到辞赋,那不知你有什么名赋传唱啊?”
“《他言辞》便是本人所作。”芗直起腰杆,下巴微微上扬,一脸傲气。
韩岩:“没听说过。”
“……”芗的脸皮瞬间发红,耳根发烫,只觉受到了羞辱,“那女焉兄又有何佳作?不如唱给我等听听?”
“我和大兄今日时间有限,不便久留,改日再和诸位叙旧,失陪了。”
韩岩作个揖,拉着刘彻就往四楼走,直接无视大厅里这些作辞一首便以为自己很牛逼的穷酸才子们。
和这群小喽喽浪费时间,简直是对自己谋财害命,咱是来寻开心的,不是来和这些低俗才子们勾心斗角的,我年龄还小,保持一份纯真很重要,过早的陷于尔虞我诈之中,会将人显得城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