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孤单,浠儿和豕,还有韩二蛋全成了陪练。
主仆四人每日早晨哼哼哈哈排成一队,韩岩在前,个头从小到大,由最后的韩二蛋喊口号,每隔几秒便来一句响亮的号子在长空中回荡,惊扰了池塘里的金鱼。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整齐划一的步伐随着号子前行。
韩岩的耐力远不如韩二蛋,和爱打闹的瘦猴豕也差很远,甚至连浠儿都比不上,虽然他有胡人血统,但穿越这一年时间养尊处优,不像以前皮实耐操,再加上这小胳膊小腿的,韩二蛋一步顶他三步,为了保持步调一致,他只能迈大步才不至于让队伍散了。
嘴里哈着热气,鸟儿叽叽喳喳地在枝头欢唱,无视太子宫将士们从奇怪到熟视的目光,随着一阵带有凉意的晨风吹来,池塘里泛起粼粼波光,也吹起主仆四人的袍摆,旭日泛着光辉,自背后地平线上印照过来,为流汗的脸颊染上晨霞,光晕流转,那般晶莹。
“世子,给。”结束了晨练,浠儿微微喘着气,第一时间从衣领中间掏手帕递给韩岩,帕子温热软绵,带着丝丝杜若的香气,清新好闻。
自从来到太子宫后,偏远的弓高侯国与这里的一切相去甚远,哪怕连一块手帕都要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