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了,竟连皇太子所扮的方士都没有认出……”
哄……
整个营帐的议论声陡然拔高,信的,不信的,心思复杂的,惊叹的,各种情绪在帐中蔓延。
汉景帝也惊诧万分,难以置信:“这《醉里挑灯看剑》和《蜀道难》的下半部分是彻儿所作?”
刘彻是懵逼的,却瞬息间明悟出韩岩在捧他,不惜得罪江都王也要长他的威风,我的好二弟啊——得你一人,胜过万千谋士!
刘彻内心一声长叹,当下脸面带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笑容满面起身,面对汉景帝谦卑说:“回父皇,的确是孩儿所作。”
汉景帝将信将疑,营帐内的诸侯王们也似信非信,全都不相信还没有束发的皇太子竟有如此文学水平,丝毫不亚于司马相如、枚乘等辞赋界的顶尖人物。
眼看众人都不大相信,韩岩笑了笑,再次立于堂下,面对汉景帝解释说:“陛下,女焉和皇彘一听便是化名,您细细思索。”
“皇……天下人都要避讳皇帝的名号,皇彘敢用这个字,定是皇室子弟,寻常人哪有这种胆量用‘皇’字?”
“彘……皇家的猪,彘儿——”
汉景帝和大臣们恍然大悟,皇太子的小名叫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