彘,一直用到七岁才被皇帝改名刘彻,但汉景帝和皇后、皇太后有时还会叫他乳名。
“而女焉,不就是嫣吗,与岩同音……好个弓高侯孽孙。”大多数诸侯都在由衷惊叹,少数人则注视着年少的韩岩,为他的手段所折服。
先有胶西王刘端的《贺寿词》出尽风头,又有江都王刘非的《醉里挑灯看剑》,把皇太子压得黯然失色,风光被夺,只能默默在座位上喝茶,无人注视,还要强笑焕颜赞扬别人,可这韩岩一出来,便将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皇太子身上,可见其手腕非同凡响。
营帐内灯火通明,酒肉飘香,丝竹靡靡,刘彻正享受天之骄子该有的待遇,却听刘端幽幽地声音打乱了他的心情,“皇兄,既然你是皇彘,那便说明辞赋对你来讲不过是等闲,不如你现场作辞赋一首为父皇祝寿?”
“对啊对啊,皇兄大才,今日终于有了用文之地。”
“胶西王说得对……”
“我我我我,也是这这这么觉得……”
皇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完全不给刘彻拒绝的余地,既然你是皇彘,那便要证明自己的才华。
正得意的刘彻,感觉身上被一盆凉水浇透,拔凉拔凉,他懂个屁的辞赋,要不是韩岩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