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地位尊贵,可这里是洛阳,太守未必会买你岳父的面子,你当未雨绸缪。”
顿了顿,师真觉得应该把话讲清楚,因为这是今天宴后留下灵的意思,“若是你家的造纸作坊被拔掉,我便只能找弓高侯合作,商人从利,还望灵兄莫怪。”
“你……”灵瞪着师真,没想到师家竟如此市侩,翻脸这么快。
“啊哈哈。”师真假装爽朗一笑缓解尴尬,说:“灵兄莫急,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好让你有所准备,只要韩岩不来,只要你家还在造纸,我当然是先要你家的纸,毕竟我们两家都在洛阳,相交甚深,情面还是有的。”
“如此最好。”灵嗓子里轻轻冷哼了一声,表示算你识相,才要整理衣袖告辞,便突然想起什么,又笑眯眯说:“等我解决了那韩岩,师真兄不如将刚刚那个婢女借我几日使使?”
“这……”师真为难。若不是家有母老虎,我早把她娶了当小妾了。
可若是不答应,那脸上便不好看了,等灵解决韩岩,说不准会找其他人合作走货,毕竟洛阳搞运输的世家还有很多,蛋糕很大,旁人早已觊觎多时了,据说还有人专门跑到弓高侯国那偏于之地去竞购纸张。
一个婢女,再喜欢也比不过日入斗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