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舒爽,师真想了想,一咬牙,“那便看灵兄的能耐了,香儿暂时先在我这里帮你养着,待你稳定住造纸事宜,随时可将她领走,权当是见证我们的友谊。”
“好,师真兄爽快,等我好消息便是。”
灵行礼欲走,却被师真拦了一步,问:“灵兄准备怎么做?那韩岩可是朝廷命官,你千万不要犯傻,不然皇帝追查下来,你我都要夷三族!”
“师真兄多虑了,我当然不会在明处伤害他。”
“那你怎么怎么办?”
“这……”灵沉吟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师真是否信得过,最后只轻轻吐了一句:“借刀杀人……”
……
一日之后,同样在洛阳,一处不起眼的平民宅院之中,阳光射入堂屋,照出几点光斑,偶尔有脚步行过,便会采乱了光景。
据孟在房里来回踱步,显得心神不宁。
“据侠……”门外有人急躁躁进来打招呼。
“情况如何?”据孟赶紧迎上问。
“流言不知起处,坊间尽在传您要砍韩岩的胳膊和腿给据桑出气,还有人说拿了韩岩的胳膊和腿,可以换千金,还能得你看重……”
“我何时说过要找韩岩的麻烦?”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