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何故如此生气?”
“刘荣,你长能耐了啊,居然知道糊弄老娘。”
“用白玉铺地,夜明珠当灯,用珍珠做帘,以金丝为被……”
“金屋藏娇,呵呵,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如此会哄小姑娘开心。”
“你眼中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说到后来,粟姬的脸上满是严词厉色。
双目紧紧的盯着对面的儿子。
刘荣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对策,是以也不慌张,仍旧是满脸诧异的问道“母亲何处此言?”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定然是早就跟馆陶勾结好的。”
粟姬可不蠢,只算了算时间,就知道这刘荣定然是跟馆陶商量好了以后,才回来做她的工作。
亏她前两天还在担心,馆陶那边要是不同意这桩亲事该怎么办。
感情这小子在她面前一直在演戏。
??“未能提前禀明母亲,这确是孩儿的过错,可这不也是怕你不同意吗?”
刘荣说着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委屈之色,仿佛是被人误解了一般。
“再说,如果没有馆陶姑姑相助,躲得了昨晚一次,那下一次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