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这位窦老太太的了解,可是个执拗的性格,一旦认定了某事,就算几头牛都未必拉的回来。
下一次,可很难找到类似于窦婴这样的人出面解围。
这些道理粟姬都懂,可她气恼的是刘荣这混小子将她瞒在鼓里。
如果不是她偶然从宫女那里听到了金屋藏娇的传闻,还不知道被要瞒多久。
最关键的是,她在听到那有关金屋的描述后……也被那奢侈的画面给震惊到了。
所以,粟姬才会急匆匆的跑到刘荣的寝宫来,为的不是教训儿子,而是想要分一杯羹。
但作为一个母亲,她肯定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
“那……那你也不能随口许下那么大的好处啊!”
“这用黄金做屋,白玉铺地,珍珠做链,还有金丝被,这得需要多少钱啊?”
“你要真有这么多的钱,不知道先孝敬老娘吗?”
事实上她前面说了一大堆,全部都可以省略,这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看到这位便宜母亲的表现后,刘荣在心里微微感叹道无知真是太可怕了。
他用来哄小姑娘的话,居然有这么多人信以为真。
别说他没打算真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