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那等无情无义之人......何令史,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何瑾却一脚踹开丁逸柳,省得那眼泪鼻涕,弄脏了自己新换的皮裘。
随后,才慢慢地摩挲起光溜溜的下巴,不由对老娘这位曾经的爱慕者,升起了浓重的兴趣:可以啊......吏目大人,这一套套的阴谋诡计,玩得挺溜儿啊。要不是自己刚好也有两把刷子,恐怕还真被你暗中给阴了!
可就在何瑾正对刘不同“敬仰不已”的时候,丁逸柳又弱弱地开口了:“何令史误会了,来我家都说客的不是刘不同,而是......汪卯明。是他得了刘不同的授意,尽数将那些毒计告诉我的......”
“汪,汪卯明?......”一听到这个名字,何瑾不由面色古怪、感慨万千。
纠结半天后,才深深一叹气,开口评价道:“这糟老头子,可真是......坚韧不拔又阴魂不散啊。那么大年纪了,还被气得吐了血,都不能好好地在家里呆着吗?”
丁逸柳一看何瑾如此犯难,却不由以为何瑾怕了,张皇失措地言道:“难道,连你都斗不过他们吗?”
“......也是,刘不同毕竟乃朝廷命官,你却不过刀笔小吏。纵然有些手段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