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又怎么可能以下犯上、扳倒他们?”
“何瑾,你这下可算是害死我了!”说着,丁逸柳幡然变色,扑腾着竟又向何瑾扑来。看样子,是想狠狠咬何瑾两口解恨不可。
何瑾却眼疾手快,一脚顶住他脑门儿,不耐烦地说道:“别哭哭啼啼,跟个小娘们儿似的。我问你,刘不同和汪卯明来授意的时候,你可曾留下什么证据?”
丁逸柳一呆,双目怔然如傻鹅:“他,他们不过口耳相授,怎可能让我留下证据?更何况,我哪知你竟能反戈一击,从这等滴水不漏的毒计中挣脱......”
一听这个,何瑾顿时脚上用力,一下将丁逸柳踹下了煤堆:“还秀才相公呢,连这点防患意识都没有,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巨婴!”
做完这些,何瑾不由目光幽幽,心中开始盘算起来:“唔......看来,想不当斗鸡都不行了。不除掉刘不同这家伙,就别想着安生过好这个年。”
言罢,他不由转身。
可走了没两步的时候,又止不住停下了脚步。
煤堆底下的丁逸柳,眼中顿时露出祈盼的目光,心中想到:原来,他还是记得我的......不会真留下我在此受苦的。
可没想到,何瑾